15 Nov
我曾經困惑電影的存在意義,不懂影像的再現價值在哪,更不懂拍電影是為了什麼?再現不同等於實現,既然不能確切將事實呈現出來,那麼影像的目的是為了讓觀影者滿足,亦或只是實現個人私慾?
每部根據真人真事改編而成的電影,必會在電影序場時打上這句話:based on a true story。既然是story,又怎麼會是true呢?
最近看Rudolf Arnheim 的 film and reality。在 the projection of solids upon a plane surface 這段中,提到攝影機就像網膜一樣,只能從一個角度看到物品,因此即便再現一個相當簡單的的物像,還是有效果好壞的情形,攝影機並非只是一個機械記錄過程,而是在對物體性質有研究的前提下,為了特定效果,有意地去選擇拍攝位置。而在reduction of depth中提到,當人們在面對極近的影像(失去立體)時,有 ”體積不變” 和 ”心理不變” 的心理反應,忽略真實的物理現象。(在物理上,視野中任何物象在眼睛網膜上的投影,其體積是同距離的平方成反比。)舉例來說,當一般人在畫長方形時,看到的是平面長方形,畫出來的仍然是長方形,在無意中忽略物像離眼睛遠端與近的縱深變化。
當人們觀看影片時,並不會去刻意要求聽到完整現場音,例如:踩在樹葉上的沙沙聲、路上汽機車聲、電器用品的嗡嗡聲。因為人會用自己的親身生活經驗,去合理化影像的動作。觀影者不會去在意有沒有真的聞到那朵玫瑰花香味;不會去計較那刀子有沒有真的那麼銳利。在意的是,”看”起來有沒有那麼香,”看”起來有沒有那麼利,所以凡是其中心特徵不能加以形象化表現的事件,都不宜於拍成電影。
我們的眼睛,我們的心理,都會消除縱深物體變化,都會想像物像應該呈現的效果。那是不是意味著就算真實存在我們眼前,我們也不一定會全盤接受?
10 Nov
看了第三部曲(2002)兩次
就Cycle3來說,整部 “電影” 是在古根漢(GuggenHeim)裡頭拍攝而成
GuggenHeim的整棟建築以環狀結構為主,呈現有趣的迴廊狀
商業—>藝術;藝術—>商業
這讓我想起之前我寫過的:
許多所謂的藝術電影,必須靠影展得獎,賣掉版權而得以發揚。
The cremaster cycle五部曲
是以美國連續殺人犯 Gary Gilmore 為故事主軸
這讓我想起一部電影:The Cell (入侵腦細胞,2000)
當然The Cell一定比不上The cremaster cycle
因為The Cell走的是電影標準三段式敘事結構,雖然色彩瑰麗
但若要論色彩衝突,我還比較推崇Stanley Kubrick的A Clockwork Orange(發條橘子)
(有時間再來寫The Cell,它也是一部我想說說的片子。)
Matthew Barney
其實有意探討Culture landscape
以片段串聯(fragment)、夢、震驚(shock image)的方式來呈現文本(text)
但未有一個時間、空間軸向的行進,也沒有特別去向觀影者交代故事情節
因此,這是寄生文本。
而Matthew Barney運用電影形式來呈現寄生文本
無疑是 “再寄生” 。(電影是文本形式之一,而Blog算是超文本)
Matthew Barney,真是一個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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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ash
寄生文本簡言之
是在你相信這個故事的情況下,讓你也跟著相信另一個故事。
其實寄生文本的背後含蓋解構主義、後現代主義、後結構主義這類想法
這方面我沒辦法一時說清楚,因為這類的書很恐怖
看了一本還要再看N本,就這樣連綿不盡。
我實在不得不佩服索緒爾、德希達、李歐塔、布希亞等等大師
能夠提出這些理論,真的很了不起。
我提供的Gary Gilmore 連結介紹相當詳盡
Gary Gilmore 的弟弟,Mikal Gilmore,寫過一本書:Shot in the Heart
同時也被HBO拍攝成電影(Shot in the Heart,殺手悲歌,2001)
在「村上春樹去見河合隼雄」曾經提到 Shot in the Heart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