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影像作主打,以哲理作總結,是不少創作人有過的經驗。彭氐兄弟以女作家徐尋 (徐定言) 創作鬼域作主,前度男友求復合為伏線,引發女主角於創作途中走進「鬼域」,踏上驚嚇的旅程。

要在以靈異作主打的鬼故事中注入人生哲理,難以引人深思。彭氐在融合兩者的技巧方面仍有發揮空間。以「幽閉空間式驚嚇」拍攝鬼故事一向是彭氐兄弟的創作風格。是次兄弟二人遠渡重洋,於泰國搭建佈景,拍攝「鬼域」一段。場景佈置加進很多七、八十年代香港古情舊景交錯建成,但稍覺故事恐怖氣氛略遜一籌,未能充份引令觀眾一同跟著故事女主人同驚齊拍。

彭氐兄弟刻意注入人生哲理於故事中,期望觀眾在連番驚嚇的同意,反思曾幾何時,大家何嚐不是曾經遺忘、遺棄身邊所愛。彭氐創作鬼域的背後動機想引領觀眾步向更高的電影欣賞層次,一番好意能否成功,因對像而異。他們在電影中帶出的訊息是不難接受到,但要確切實行或好好反思,也是癥結所在。

像另一常寓哲理於故事的動畫家宮騎駿為例,他的創作是技高一籌,過去的每一套動畫電影都能恰到好處的將訊息傳送與受眾,讓小影迷看得開心之餘,成年觀眾也能在愉快享受電影時,接受到作者的弦外之音。

彭氐兄弟欠缺的,就是宮騎駿的那一種將哲理融入故事中的能耐。鬼故與遺忘,看上去總有點格格不入。彭氐兄弟能否打破個人極限,要看他們的功力和努力了。要成功將哲理打進人心,必需要時間和功架。